“接下来我要问你最关键的问题。你一定要想仔细了再回答。”
她慢条斯理地将他的领带捆在他的手腕上,一层又一层将他的双手绑起来系了死结。
江慈没有反抗,只是戏谑地盯着她。
“第1个问题是,瑞文斯格福特家族在我的身边长期安插了一个间谍。这个间谍博取了我的信任,窃取我的机密信息。”
江慈漂亮的眼尾丝毫不动,好像这句话与他完全无关。
谢昭盯着他的眼睛步步紧逼,声音越放越低,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衣服缓慢向上,从他宽阔的肩,摸到他的脸。
“所以,你是那个间谍吗?”她与他鼻尖相蹭。
“我可以发誓,我从来都没有故意演戏博取你的信任,从来都没有窃取过你的信息。”他用绑起来的手虚搂着她,回答得云淡风轻。
“你并没有回答最关键的一点。”谢昭轻声问,“你是间谍吗?”她搂住他的脖子,额头相抵,紧紧盯住他的眼睛。
他直视她,没后退,鼻尖蹭了蹭她。
她手指按在他的脉搏上,继续轻声质问:“还是你想说你的间谍行为是迫不得已?”
江慈漫不经心地看她,好像只当她在开玩笑。
谢昭的手微微收紧,轻轻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轻轻按在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上。
“回答我。”她垂着眼。
“如果你一定要玩这种拷问间谍的游戏。”江慈突然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他轻松地挣脱了被绑住的手。
“那我做什么,审讯官才能放过我呢?”他凑近,声音刻意低缓,像羽毛的轻轻揉她的耳朵。
江慈的领口敞开,胸口的那颗朱砂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