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事情只能我亲自处理了。我们必须稳住他。”谢昭说,“你给我安排和他会面。”
一旦一个主要投资者在这个时候撤资的话,那么其他投资者也很可能会纷纷离场,就像领头羊带领着羊群。
她要报仇的故事,又是谁传播的?
为了报私仇而收购,任何投资者都不可能接受这种非理性考量,这简直毫无职业道德。
这个故事一旦坐实,她的职业名声也是彻底到头了。
她有再多的实绩也不能承受这种名誉上的打击。
车流在曼哈顿的街道上缓慢挪动,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眼的阳光,仿佛一道道利刃刺进她的眼中。
谢昭立刻戴上了墨镜。
街角的黄色出租车争先恐后地按着喇叭,嘈杂的,无序的。
红灯停下的瞬间,她看向车窗外。广场巨大的电子屏幕不断闪烁,广告的变幻光影在她的眼前搅成一片模糊。
烦乱的思绪如同车流般无序地在她脑海中交织。
停止给她贷款的银行,即将撤资的投资者,穷追不舍的朱莉,还有——车停到了乐乾集团的总部大厦附近,大厦大屏幕上正放着她姐姐的照片,还有她的。
她姐姐的照片和她的照片拼接在一个屏幕上。
“私募ceo谢昭为报私仇诈骗投资人。”
原来是陈董在说故事。
姐姐的照片消失,陈董出现在大屏幕上。“——关于她的死是一场意外,是非常令人痛心的独立事件,我们公司已经组织内部审查彻查此事,当时负责此事的管理人员,是我的儿子陈彬浩,我绝不股息这种行为,他已经付出了应有的法律代价——”
“但有人犯法却没有付出法律的代价。”陈董从屏幕上看着车里的谢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