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上哪找他?”
“也许他会派信鸽给我们送信。”比尔说,“也许他们一直暗示我们信息,只是我们之前没有用心接收到。”
信鸽江慈沉默着喝了第四杯矿泉水。
“你怎么了?”谢昭扭过头来看他,“你今天嗓子不舒服吗?怎么一直在喝水呀?”
“有点哑。”江慈指了指喉咙。
前菜很快就到了,是软壳蟹配白芦笋。
就在谢昭即将吃完白芦笋的时候,r集团的代表总算是珊珊而来。
四十多岁的银发男士,穿剪裁精致的戗驳领深蓝西装,搭配了同色系的领带和口袋巾。
他的银色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紧紧地贴着头皮,手指上带了枚金色的古董印章尾戒。
尽管骂了对方将近半个小时,但人来了谢昭一秒换脸,换上标准的商务微笑。
几人站起身,纷纷握手寒暄。
“实在是不好意思,有些急事要处理,这个地方又总是堵车。”代表说。
“没关系,大家都随意点。”谢昭请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