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排斥正常的商业接触嘛,我也是一心为了工作。现在我们收购受阻,必须得考虑其他的出路啊。”比尔支吾道,“合作,能不能合作都是要上谈判桌才能决定的嘛。”
“你从今天一开始就在这里跟我吹耳旁风,明里暗里的说英国佬的好话,你被买通了?你是不是就巴不得我今天借不到钱?”谢昭审视着他。
江慈坐在一边比擦汗的比尔还要紧张。
“你是想等会儿假装跟那位英国的朋友偶遇?”谢昭笑道:“你是向来很聪明,但是忠诚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忠诚二字,江慈开始摸索着喝矿泉水。
“我是好心,主要为了我们的利益啊——”比尔挣扎。
“也许你是好心,但你最起码得先和我商量,不能把你的老板当傻子耍。”谢昭平静道,“我并不是完全排斥和谈,我只是最恨别人欺骗我!尤其是我重视的人。”
江慈猛喝水。
“江先生,你倒是说句话呀。”比尔求助地看向江慈。
“你客观,公正,理性的评判一下,我们现在是不是跟英国人合谈是最上策?
老板现在有点意气用事,难道我们不该帮她把控局面吗?”
“我可不需要别人在这儿替我好心做决定。江慈,你说。”谢昭也看向他,“忠诚是不是最重要的?”
“理性分析,是不是该和谈?”比尔催促他。
“你说,他是不是不该骗我?”谢昭也催促他。
“过了这村没这店,现在不合作,谁知道局面后面会怎么变化?”比尔说。
“你这么积极,还敢说不是收了别人的好处。”谢昭怒道。
“你搞搞清楚,我们马上就要到股东大会的投票了,英国人手上还握着沈先生的股份呢!我们不把他们争取过来,怎么彻底罢免董事会?”比尔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