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嚣张的,他在我们这个地方身上也背着人命,只不过他的律师更为强悍,所以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那他是认出你了。肯定是怕你偷偷录音,掌握他的什么证据。”比尔插话道。
“不论怎么样,他毕竟是外国人,在这里的公检系统面前,还是得谨慎些。”
“应该是这样。”江慈点头。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幻想的气泡被戳破了。
“也许是。”谢昭点头,“如果他的犯罪证据被录音的话会很麻烦,也许他怕被遣返走所以语言上谨慎了。这儿怎么说也不是他的地盘。”
当然是这样,巴拿马的那次也是这样,他们怎么会怕江慈呢?他们明明怕的是美国的公检系统。
至于流星,下雨,还有突如其来的黑客,这些事情跟江慈更不可能有关系了。
谢昭想想刚才自己的奇妙幻想,太荒唐。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江慈说什么什么就会成真,这怎么可能呢?
创世纪吗?
谢昭又想到以撒说该让耶稣从十字架上走下来,换他上去。
她不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