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剩下来的大部分男人怎么办呢?他们既没有基因优势,又没有资源优势,那也只能用爱情这种幌子来哄骗女人。
一个又穷又丑的男人只要坚称自己是真爱某个女人,总有傻女人被打动。
他真的爱她吗?还是靠嘴上说些糖衣炮弹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和繁衍需求?如果没有爱情这个骗局,女人又怎么肯跟这种毫无优势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而你这么聪明,我又何必拿爱情来哄骗你呢?骗也是白骗。”以撒说。
“我给不了你廉价的感情,但是我可以给你实实在在的金钱,我们的婚姻会是最稳固的联盟。我们双方都将获得更多的利益。”
以撒微笑道:“我也会向你保证我绝不会出轨,并不是我这个人有多高尚的道德人品,而是因为我不会为了这种廉价的生理需求毁掉我苦心经营的利益联盟。马斯洛夫需求理论,我对底层的需求没有兴趣。”
“是吗?那我出轨呢?”谢昭笑问。
“生意场上逢场作戏也正常,怎么能叫出轨呢?我也不是拈酸吃醋的人,只要你和那些男模特签好保密协议,不要威胁到我们的共同利益。”以撒说。
“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有吸引力?”
“听起来很病态。”谢昭笑道,“如果你想搞这种毫无感情的联姻,为何不去找那些豪门贵女?”
“我不喜欢他们。”以撒说,“我是喜欢你的。我不爱你,因为我压根没有爱这个东西。但是我的确喜欢你,欣赏你。”
“你非常聪明。当你在实习期来到我的对冲基金公司时,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助我一臂之力。我是爱惜人才的。”
“是啊,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就是我的老板。”谢昭说。
说起来,以撒和江慈长得有几分相似,比江慈更注重打扮,当时初见时也是西装革履,风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