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饱满的唇珠。
谢昭也突然有些渴了。
“你看着我笑那么坏干吗?在想什么坏事?”她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
“天大的冤屈。”江慈委屈道,“我哪敢想什么,你不要小人之心以己度人好不好?”
“你是不敢还是不想?”谢昭的脚从他的裤脚往上滑动。
“你允许我想吗?”江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当然不允许。”谢昭踩了他一下。
“什么时候你愿意给我这个想的资格呢?”他突然有些认真地看着她。
江慈其实是想要表白的,自从在火场他确定了自己的心,就想要对谢昭表白了,可问题是他得先坦白自己的身份。
他必须得让谢昭明确的知道自己是谁,他们才能真正在一起。
这是个危险的话题。
倘若现在谢昭知道了她竞争对手的儿子就坐在她对面,虽然他不是出于主观意愿,但客观上也充当了间谍的作用,她恐怕会勃然大怒。
现在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江慈本想着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们之间的竞争关系彻底结束了,再正式对她表白。
江慈设想的表白必须得是华丽的,新奇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起码要比以撒老土的喷气飞机在天上写字强。
这都需要精心的计划和准备。
但是今晚他有些冲动,他有两次都很想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