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外界过度的关注,才能让你的内心得以短暂的解放。”
“不,一点都不,我一点都不难过。” 迪伦连连摇头。
“我怎么可能有抑郁症呢?我是天底下最开心,最无忧无虑的人。我有钱,年轻,长得帅,大家都很爱我,我有什么可以抑郁的呢?”
“这种事情你应该听他的。”以撒悠悠道,“虽然我的弟弟他一事无成,做人也很有问题,但是他在当精神病这件事上有着无人可以超越的见底。”
江慈不以为杵地谈谈一笑:“是啊,我是非常了解精神方面的疾病的,比如我哥哥以撒就有戴尔斯综合症。这种病又叫被爱妄想症,就像癞蛤 a 不可理喻地幻想有人类女性会爱他。”
“你们俩慢慢交流病情吧。”以撒笑了笑,“我要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仪容仪表了。”他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领带。西装革履的男人,脸上糊了一脸的白色奶油,只露两个眼睛,神情肃然,昂首挺胸地走向洗手间。
“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这么喜欢互相开玩笑。”迪伦笑道。
“你和家里兄弟姐妹的关系比较淡。”江慈说。
“你猜得不错。不过这也不是我们感情不好,只是大家都在世界各地比较忙罢了。”迪伦没所谓道。
“你在家里是第二个孩子。”江慈非常肯定地看着他说。
迪伦这下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江慈并没有回答反而说,“家庭心理学中有一种观点,中间的孩子更容易被忽视的现象是由于资源分配不均。父母的时间精力和资源是有限的,他们首先满足了第一个孩子,然后更关注最年幼的小孩,中间的小孩会更缺少父母的注意和关照。”
“在童年和青春期长时间被忽视,恐怕会影响孩子的自尊和自我价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