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介意。”以撒说,“请妻子的所有男朋友吃饭是丈夫的责任。”
“他用这种声音说话不恶心吗?”江慈低声用中文对他哥哥说。
“很恶心,很高兴你有自知之明,你之前就是这样讲话的。”以撒拿杯子挡着嘴,低声回答他。
“你的这位朋友真是很有幽默感。”迪伦对以撒微笑道,“我正好是有点饿,还没有吃饭呢。那我就不客气了。”
“请千万不要客气,晚餐很重要,一定要吃饱才行。”以撒把一个巨大的白瓷盘子端在他面前。
巨大的白瓷盘子里面有三颗小小的橄榄缩在中间。
“这有免费的三颗橄榄,就是你的晚饭了,请吃吧。”
迪伦拿桌上的筷子夹了半天没有夹起来,他欲言又止。
“等什么?”以撒拉下脸,“挑挑拣拣的!你以为这是教堂给你领难民救济餐吗?”
“快吃!”
迪伦唯唯诺诺地吃下了橄榄,江慈装作喝水,掩饰嘴角幸灾乐祸的笑。
“你们别拿客人开玩笑了,他就吃这个怎么行呢?”谢昭打断他们。
“没关系的。”迪伦非常体贴地说,“我晚上刚好要节食。”
“你还需要节食吗?”谢昭说,“你看起来刚刚好啊。”
“我最近健身的强度又增加了。”迪伦说,“所以好多东西都不能吃。”
他弯起胳膊展示了下自己的功二头肌,又撩起衣服的下摆,展示了一下巧克力一样排列的腹肌,像一只开屏的公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