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亲爱的弟弟。我的年龄正是适婚年龄。”以撒笑道,“以你引以为傲的年纪,你可以在我和谢昭的婚礼上当花童。”
他们俩的声音越来越大,餐厅里的其他人纷纷对他们侧目而视。
谢昭压低声音微笑道:“先生们,请你们注意一下社交礼仪好吗?别给我丢脸,不然我就把你们俩的脸给按到蛋糕里去。”
“请你理解一下以撒。”江慈说,“他是听不懂人话的,因为他大脑的韦尼克区域受损,这是老年人中风的病症之一。”
“不要担心,我亲爱的谢昭。我们俩坐在这里看起来实在是太般配了,所以大家才会议论纷纷。”以撒笑道。
“大家会议论这种想法有多恶心。”江慈冷冷地说。
“请把窗户打开。”以撒对服务生说,“这样某些嗡嗡乱叫的恶心生物才好自己飞出去。”
“好了好了,先生们。别这么幼稚好吗?”谢昭吸了口气。
“其实我一直有些搞不懂,你们是兄弟,又没有什么大的矛盾,为何总是一见面就掐起来呢?”
“人类历史上第一桩谋杀案,该隐和亚伯也是兄弟。”江慈说。
“亚伯善良高尚,而他哥哥是个嫉妒心极强的阴险小人,为什么作为哥哥的该隐要谋杀弟弟亚伯呢?这种阴暗的心理你明白吧?”他微笑着问以撒。
“因为亚伯也喜欢勾引他哥哥的未婚妻吗?”以撒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