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她初步的想法,她希望这不是真的。
如果她的想法正确,那么就说明江慈处于巨大的危险当中,凶多吉少。
谢昭的手有些发抖,但她迫使自己镇定,她回拨了电话。
“老板来电了。”红衣戏子晃了晃手机。
“我马上会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只要你喊她回来,我就可以放你走。”
江慈安静地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我不骗你,说到做到。”红衣戏子说,“我留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你跟我一样也只是打工人而已。”
“知道水鬼吧,你拉她下水,你就可以投胎。”
“这个例子也不是很恰当。”他歪着头想了想,“说实话你是因为她才这么倒霉的,我想杀的人是她,并不是你,何必当她的替死鬼呢?”
戏子把手机放到了江慈耳边,“所以做正确的选择吧,不要承担别人的因果。”
他把江慈嘴上的封带撕下了。
“喂,小江。”电话通了。谢昭屏住呼吸,还是开了口。
“谢总,我在呢。”江慈的声音在黑夜中很平稳。
他喊她谢总,说明他旁边有人在听,他的确被控制住了,他不想让这个人知道,他们有超越老板与下属的关系。谢昭心想,他不想让这个人利用他们之间的情感要挟她。
“许先生还好吗?”谢昭说。
她的心跳已经过速。
“不太好,他之前被绑住了。”江慈说。
“所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把他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