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行为本来就不是所有时候都能符合逻辑,更何况周明也从来不是什么聪明的人。”江慈说。
两人走到戏楼前想买票进去听戏,看看能有什么发现,但结果戏楼现在不对外开放,得有活动的时候预约买票才行。
谢昭,江慈他们和游客们挤在一起,站在小小的门这儿往戏楼里面看,戏楼顶部悬着华丽的宫灯,地上铺着青砖。戏台北侧的包厢是贵族女眷们看戏的地方。
这里不仅是可以听戏曲的地方,以前还是办红白事的地方,也就是喜事和丧事。
戏台之下埋着大水缸,这样表演者的戏腔就可以传得更远,传播到整个戏楼。
导游的小旗子一挥,游客们一窝蜂地往下一个景点去了。
谢昭快速地翻过拦着的红绳,往戏楼里走,江慈也紧随其后。
大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宫灯发着一点微弱的亮光,太师椅和八仙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戏台上挂着大红灯笼,红色的幕布低垂,有些阴森。
谢昭和江慈细细地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正在他们打算出去时,突然戏台的帷幕后传来低低的唱戏声,一个女子的声音,如泣如诉。
这里不应当有工作人员在排练。
她的声音很低,只有厅内的谢昭和江慈能听到。
她唱的又是丧戏,大厅里的温度好像突然下降了很多。
谢昭往门外看去,外面热闹的游客人群,也不知去向何处。
“应该是在后台的方向。”江慈停下来分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