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不要紧,谢昭心想。可问题是井边有她衣服上的流苏,刚才她踹了周明一脚,周明从她衣服上拽下来的一缕。
“难道是刚才谢小姐与他冲突失手推了他一下,没想到将他推了下去?”佛珠男惊慌失措。
“这个地方刚刚只有你和我儿子在,有人听到你们的争吵。现在物证都有了,肯定是你害我儿子的时候,他反抗从你衣服上拽下来的。”
“人就是你杀的!”许太说,“谢昭,我要你偿命。”
“谢小姐,你刚刚是不是和他吵架——唉,肯定是他激怒了你,都是意外。”许先生说。
“是蓄谋已久的,她一直恨我儿子!”许太扑来要拽住谢昭。
“再胡说一句试试!”一直很平和的江慈突然发怒。“案发现场不能动,等警察来。”
“你儿子怎么死的跟谢昭没有关系,闭紧你的嘴,你的所有侮辱诽谤都将付出法律责任。”
他转身扶着谢昭往门外走。
“学长。”赵小姐惨白着脸叫住他,“刚才的确是只有谢总和他两个人在这个空间内,没有其他人。”
她是并不想相信谢昭把周明推下井的,但是眼见为实,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只有周明和谢昭两个人在那里,那么短的时间,3~4分钟而已,现场看上去除了她实在不可能有其他的人。
“我想,你还是离这件事远一点比较好。”她低声说,“这个事情很复杂,我不希望你被牵连,这件事也和你无关。”
赵小姐说的很含蓄,其实她想说的是,这是复杂的事情,许太和谢昭之间有复杂的关系,谢昭本身就是个复杂的,喜欢利用人的女人,你不要被她利用。
“这是我的事,也与你无关。”江慈没讲礼貌。谢昭没有听他们说话,她有些发抖,刚刚她仔细看过现场,的确3~4分钟之间只有她和周明两个人在那里,几乎是她走了之后,周明就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