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谣传。”他妹妹打断他,“逐渐成真了!我儿子被这个女人害的已经丧失了生育功能,已经是断子绝孙。”
她手一抬,指向谢昭。
“今天本来是那个戏子的忌日。假如你们在里面仿照多年以前的那两对客人,听完他没有唱的戏,听完他的冤屈,也许诅咒就会解除了,可是你们没有。”
“你们一个个都要害死我的儿子。”
“尤其是你们两个,是你们两个把门砸开的!”她指着谢昭和江慈。
“如果我儿子死了,你们也别想活。”她冷笑道,“诅咒不能被破除,但可以传染到你们四个人身上。”
“有病就赶紧治病。”谢昭忍无可忍,“给我滚开,别挡道。我们要走了,再废话一句,我现在就打死你儿子,轮不到鬼来动手。”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她对江慈说,“我还有点东西在房间里,拿了我们马上就走。”
“你凭什么诅咒我们,这诅咒怎么解除?”佛珠男惊慌道。
“我要报警,我现在就要报警,干什么?你敢抢我手机啊?”赵小姐和佛珠男还有许先生几人仍站在中堂,几人激烈地理论甚至开始吵起来。
谢昭独自一人走回了厢房。她把早上已经收好的行李一拉,从房间里出来。
她一出门迎面正见到周明站在她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