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封建礼教。”赵小姐说,“都什么年代了,我们才不信这个。”
她盯着江慈,目光灼灼:“我和他都是要追求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我实际上不喜欢女人。”佛珠男说得更干脆。
江慈只得干笑:“取向是流动的。”
“这句话对江先生也有效吗?”佛珠男眼睛亮了亮。
“我非常固定。”江慈被吓道。
“请各位去用餐。”有侍者来打断了他们,总算将江慈解救了出来。
几人跟随侍者一路向前,用餐的地方竟然在神龛。
没有其他客人,只给他们准备了一张四方桌。
“许先生呢?”谢昭问。
“他突然有点不舒服,请各位先用餐,等会儿再来陪客。”
谢昭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先坐下了。
上菜先上了几碟糕点,又上了几碟水果。
佛珠男先皱眉,“这啥玩意,怎么这么像贡品啊?”
“这桌子也不对,这是柳州木,是专门做棺材的木头。”江慈说。
谢昭拍桌子站起来:“什么意思啊?又搞这些神神鬼鬼的有完没完?”
隐隐有人唱戏。
“是姑母吗?”佛珠男也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