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悲剧。”许先生说,“所以她这个人啊,有时候就是疯疯癫癫的。我也不想和她计较,尽量让着她点吧。”
“而我这个外甥吧,我父亲对他是千般的宠爱,我妹妹也对他百般的宠爱。甚至我妹夫偶尔想要插手教育,是万万行不通的。”
“一个彻头彻尾的教育失败,宠爱过度的产物。他虽然有时候犯混账,但也是个可悲的不懂事的孩子,我希望谢总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许先生说。
“我知道你们之前在宴会上发生的不愉快事件,当然我也没有怪谢总的意思。”他顿了顿,“谢总当然是好心,路见不平,觉得我外甥欺负了姑娘。
不过那个服务生女人呢,我说句实在话也许难听啊,这种底层的外国女人呢混社会那么久了,多少都是有点心眼的,她的话也不可全信。谢总恐怕也是受人挑拨了。”
未成年的服务生是坏女人,你外甥都快40岁的男人了,还可怜的孩子呢。谢昭心想。
“那你外甥以后得小心点,外面的坏女人很多,可千万别太傻被蒙骗了。”谢昭一笑了之,没必要和他继续辩经,纯属浪费口舌。
反正她能把他的股份买到手就行了。
许先生已经同意,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她该和江慈回美国去。
这时有人来通报,说有客人到了。一对穿着旗袍和中式长袍的年轻男女正从水榭那里转来。
谢昭抬眼一看,这不是她的情敌兼竞争对手的女儿赵婉平小姐吗,她旁边是那个许太的侄子,很爱装的佛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