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一直含情脉脉地盯着他,一直盯到他回看一眼。
她刚洗完澡,素面无妆,脸上浮现出了桃花般的粉色,不知是因为洗澡的热气,还是因为害羞。
她乌黑的长发完全地披散开,散在白色的枕头上。脸上未擦干的水滴,从下巴滴落,蓄在锁骨处。
刚才在浴室里光线昏暗,而在卧室的灯光下,可以看的分明,她的吊带裙是浅色的,而之下竟然空无一物。
从未节食,常年健身而得到的黄金比例般身体在轻薄浅色的吊带裙下,若隐若现。
沐浴露是水蜜桃味的,她此时散发着水蜜桃的热气。
谢昭看着他,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凤眼,独独看着他的时候,冰霜才会融化成春水。
“好热啊。”她朱唇轻启,一边注视着他,一边缓慢撩起了裙摆,雪肤越显越多,修长的腿像蛇一样轻轻扭动。
江慈躺下了,躺到了她旁边。
他在她的目光中伸出了手,手指触摸到了她的裙摆。
江慈仅仅是指尖碰到了她裙摆的衣料,她就已经呼吸急促,脑袋有些缺氧。
她的目光停在他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不知道被这样的手指触碰会是什么感觉?
这只漂亮的手会慢慢从裙底探进来,还是会把她的裙子粗鲁地整个推上去——
谢昭的心在乱跳。
她松开了拉着裙摆的手,把裙摆的自主权交到了江慈手中。
江慈的手攥住了她的裙摆,然后往下拉,又给她拉回了膝盖的位置,一点春色都不留。
然后还嫌不够,又拉过被子盖到她身上。
“别受凉了,空调开的低。”他语气温和又平常,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