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的手指勾着他裤子上的棉织腰带,她抬眼笑道:“误会什么?”
“误会你想和我一起洗。”他的语气淡淡的,冷感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竟毫不轻佻。
谢昭靠近,双手捧住他的脑袋,迫使他低头离自己更近。
他的笑眼紧紧盯着她,这副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让她心跳更快了。
但谢昭只是拨了拨他松软的头发。
“我只是在帮你弹米和盐啊。你被泼了好多。”
江慈晃晃脑袋,像毛绒动物抖抖毛。
“死老太婆,竟然欺负我的人,不得好死。”谢昭帮他理头发,许太泼了江慈一身,谢昭是很生气的,幸好只是一些米和盐,如果她胆敢泼其他的东西,谢昭一定要当场泼回去。
她的手腕被江慈握住。
“你的人?”他绿色的眸子里笑意渐浓,手指在她的腕骨上轻轻摩擦。
她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里只有她的倒影。
“你当然是我的。”谢昭反手牵住他的手,他的手指摩擦着她的,从指尖到指根,短暂的十指相扣。
她弯唇一笑:“我花钱请的顾问呀。”
江慈不置可否地一笑松开了她的手。
“我去洗澡了,老板你自便。”
他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但谢昭并没有听到锁门的声音。
她在江慈的卧室里转了转,这间房间完全是现代化的客房装修,不像她那间是鬼气森森的明清古董房。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右侧边的床榻上微微陷下去了一点印子,应当是江慈这个懒狗一进门就在这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