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好像糖挺多的。”谢昭如实说,她对这种无聊的游戏没有兴趣。
许太和其他两人嗤笑一声,意思是她这乡下人也只能尝出咸甜了。
主厨盯了她一会儿,谢昭心想都说他有个性,不至于要骂她吧。
“这位小姐有见识,一下就品尝出我用的杏子不同。”主厨却说。
“我用的是红杏,喝着天山雪水长大的,是红色蜂蜜,自然比一般的杏子要甜很多。”
这是主厨第二次给谢昭找补了,许太奇怪地扫了他一眼。
下一道是翠缕冷淘,也就是绿色的冷面。
“我读过大唐六典当中记载夏季朝会时,会给官员们准备槐叶冷淘。”白衣女说。
“杜甫也爱冷淘,他写过碧鲜俱照箸,香饭兼苞芦。经齿冷于雪,劝人投此珠。这碧绿色的冷面的确清凉解暑。”杨太太说。
“你们都饱读诗书,我只知道吃饱。”杨先生笑道。
“谢小姐,你觉得这道如何呀?”佛珠男微笑。
“有点太素了。”谢昭说。今天吃了半天全是碳水,一点高蛋白都没有。
“我们吃东西就讲究清雅,劳碌命才爱大鱼大肉。”许太冷笑道。
“这位谢小姐太有学问了!”主厨说,“你们说从唐朝就有的槐叶冷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道菜叫翠缕冷淘,其实是苏东坡独创命名的,比前人的做法更加精进。
苏轼有诗云青浮卵碗槐芽饼,红点冰盘藿叶鱼,说得是冷淘就该配生鱼片。”
“谢小姐一下就点出了问题,我真是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