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精英教育还真成功。谢昭心想。
“我们也都是读着玩儿的。”杨太太笑着打圆场,“谢总,你就不要谦虚了。咱们都说着玩呢。”
“她说不出来的。”佛珠男冷笑道,“一个人再有钱,她不懂艺术,不懂文学,也不过是个暴发户。”
被架到这份上,她是非说不可了。
懂不懂拉丁文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并不能在杨太太面前表现出,她连这点小事都难以应付。
那么她就是弱者,弱者的气息被感知到是很危险的,杨太太的丈夫不会支持一个弱者。
江慈的手指轻轻地在桌上敲击桌面。
“爱情,这是一首关于爱情的诗。”谢昭说。
洋和尚高兴地点头:“对的,这是维吉尔的牧歌中的一首,是关于叫nrydon的牧人,爱上了一位奴隶。”
江慈的手指轻轻的敲打。
摩斯密码,她能懂。
“单向的,这是一个单向的爱。”谢昭说。
知道这个大概的定义就可以胡说了。
“我感受到了关于他单恋者的纠结,激情,幻想,绝望。”谢昭说。
“绝望。”洋和尚严肃地点头,“你感受的很深入了。”
“我和这个相隔千年的人。有着共振,精神上的共振。”谢昭说,“震动,彻骨心扉的震动。”
“与千年前的人心意相通。”洋和尚说,“这就是维吉尔诗的魅力。你说的真好呀,请再多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