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太正站在屋门口等他们,几人握手寒暄一番。
一进门便是中堂,正中间一张八仙桌,一对太师椅,一对高脚花架,以中式对称,左右摆放整齐。
厅堂的四角摆了花几,烫蜡的花几,几面上由玛瑙大理石镶嵌而成,上面摆了雨过天晴色花瓶。
八仙桌的正上方挂着一大幅山水画。
“宋代的书画,惠崇的。谢总懂画吗?”杨太太问。
“不太了解。”谢昭说,她不是谦虚,她是对这些古代的玩意儿真的没什么兴趣。
“居然有人连惠崇的画都没有见过吗?”突然一个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谢昭回头。
来了一个老太太,穿紫色珍珠缎的香云纱旗袍。
“你就是谢昭?”老太看着她,眼里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怨恨。
“这是许太。”杨太太低声告诉谢昭,她是曾经某一任首富地产大亨的妻子。
谢昭头一下就大了,她想起来这老太是谁了,她在意大利时在陈家的宴会,第一天晚上她就殴打过老太的儿子,把他扔水里了,因为她的儿子当时想要性侵那个可怜的服务生德罗瑞斯。
冤家路窄,谢昭选择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