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透明蕾丝睡裙,白色透明蕾丝睡裙,红色低胸短裙,黑色露背长裙,警官制服——”笑笑喝了一口酒,“全都没有用!”
“我隔三差五穿成这样,在他家当他面又晃了一个月。结果我和他说话时,他仍然不记得我的名字。跟他打招呼,他非常礼貌地喊我cdy,那是约翰前前前女友的名字,他压根就没有认清楚约翰谈的这些女孩到底谁对谁!”
“我非常生气对他发火,我说你这样非常不尊重人。”
“学长诚恳地向我道歉,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以为他总该记得我的名字了吧。”
“结果我听到他跟约翰提到我的时候说的是:你和cdy30早上不要太吵,吵到我睡觉。”
“我可以想象,他的确是非常不解风情。”谢昭笑道。
“不,你想象不到,我还没说到最离谱的事呢。”笑笑叹气。
“我在学长这里遭到了滑铁卢,有巨大的挫败感,非常生气。”笑笑说,“但我很快就不生气了,因为有人比我还要倒霉。”
“那是万圣节的时候,约翰在他们家开party,学长当然锁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一个非常性感的金发兔女郎敲开了他的门,学长摘下降噪耳机,问她有什么事。”
“她说自己是内衣模特,并且自己创办了一个内衣品牌,问学长有没有兴趣邀请自己进屋,她可以一件一件地试给他看。”
“学长非常认真地听完,然后他说——
不买,你再走一个街区,去前面的gay吧,那里有异装癖和跨性别人士会需要。说完门关上了。”
笑笑痛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