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靠近你,没想到这样反而推远了。”
她看着江慈,目光灼灼。
“我还记得有一天早上你推开门,默默地看了看在沙发上的约翰还有我,然后转身离去,你当时的眼神我今天都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你。”江慈说,“我当时每天写论文到凌晨两点才能睡觉,每当我两点刚躺下你们就准时准点开始party,到三点好不容易安静了我能睡个十几分钟,窗外鸟又开始叫了。”
“一个每天都缺觉精神衰弱的人为什么早上看你,那是杀人的眼神啊,party永动机!”
我这样没有杀人的好室友为何还要被室友的女朋友污蔑清白,江慈心想,天理何在?
“别理她,笑笑认为只要跟她走同一条路的男人都是在跟踪她。”旁边戴眼镜的素颜女孩开口了,“学长绝对没有单独多看你。”
江慈感激地看了看她。
“抱歉,我记性太坏,你是——”
到现在都没有问她的名字,太失礼。
“我是素问,我和学长只有一面之缘,所以你不记得也正常。”
江慈点头微笑,这桌还是有正常人的。
“但我和学长戏剧性地邂逅在空无一人的博物馆,学长当时明明和我一见如故,一见面就无话不谈,聊了整整三个小时。”素问说,“居然把我也忘了,真让我伤心。”
博物馆?三个小时?
“你能不能把话说完整点?”江慈说,“我在解剖罕见器官疾病标本及模型博物馆当讲解员,然后你走进来问我问题。关于尸体以及各种死法的问题,你问了三个小时,这是戏剧性邂逅的定义吗?”
他当时还想怎么会有这么热爱法医人体学的人来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