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喜欢谢昭,我更没有要追求谢昭!”
“我是完全的中立者。”
“中立?”夫人笑道,“你现在中立都已经这么吓人了,你以后要爱上她预备怎么样,提前给我们点心理准备。不会谢昭要当美国总统,你也要让我们支持她竞选吧。”
“她当不了美国总统,她又不在美国出生。”江慈说,“要从常理来讲的话,她只能去竞选英国首相,因为英国首相对出生地没有限制。”
“我们讨论的是这个问题吗?”夫人说。
“老妈,别开玩笑了,我是很认真地跟你说。我做这件事是有冲动的成分,但也没有到完全丧失理性的地步。”
“不否认,我当谢昭是我的朋友,我第一时间是想要保护她。但也不全然是这个原因,陈家父子做的事实在太恶心,我想任何一个有朴素正义观的路人都没有办法忍下去。”
“哦,所以你是路见不平的正义路人。”夫人微笑,“黑客的事情不谈,你在凌晨几个小时内开一家新店也是出于你的朴素正义观了。”
江慈听出她的嘲讽。
“因为我要睡觉,我是人要睡觉所以买床。”
“好吧,请继续你的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