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仍然要在明天早上去把监狱里的那对狗提前保释出来。”谢昭说。
虽然陈董已经卖了他的儿子,为了彰显诚意,他不会主动去管谢昭的父母。可是难保陈彬浩不会狗急跳墙奋起反抗。
他很可能不顾父亲的威胁而去保释,继续跟谢昭作对。
她必须赶过去,把她爹妈攥到自己手上才安心。
“我好困啊。”江慈在后座打了个哈欠,漂亮的眼睛闭上了。
饿了要吃,吃了又要睡,简非常无语,老板都没睡觉呢,你怎么好意思睡的?
“我们等会儿把车子开到警局门口,在那里休息几个小时吧,现在是肯定没有办法回去睡觉的。”谢昭也很疲倦,现在已是凌晨四点。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睡觉,需要睡眠,否则无法应对明天一天的恶战。
“在车里怎么睡?这么挤,睡得不舒服。”江慈说。
简瞪大了眼睛,你这个人还好意思矫情上了。
说实话,谢昭也并不想在车子上睡。
她的沉默立刻提醒了简。
“老板,要不我在附近订一个旅馆给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