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空无一人,没有开顶灯。只有堆着杂物的书桌正对着她,书桌上亮着一点台灯的光。
书桌背后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窗帘开着,外面电闪雷鸣,白色的闪电劈开黑色的天。
突然又是一道闪电照在书桌上,照亮了一具椅子上的干尸。
谢昭吓了一跳。
干尸动了动,向她伸出干枯的手。
“谢总。”原来是陈董。
陈董从书堆中抬起头来,也许是被投毒的原因,他看上去比几天前苍老了很多,简直像僵尸。
谢昭关上房门,她走到书桌前拖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好久不见,最近您身体还好吗?”她微笑。
“看到我没被毒死,你是不是觉得很可惜呢?”陈董笑道。
“何必把我说的这样歹毒,我现在一点都不希望你死。现在这样混乱的时刻,我们都得仰仗着陈董主持大局呢。”
“是不是你做的?”陈董淡淡问。
“你是指我们的ceo陈彬浩先生家暴自己未婚妻的丑闻,在全世界同步播放的事吗?”谢昭说。
“我是指谢总的父母,千辛万苦,千里迢迢来寻找自己的亲生女儿,却被亲生女儿诬陷进监狱的事。”陈董说。
“这件事情是误会,明天陈董会为我主持公道,因为陈董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谢昭微笑。
“大局?”
谢昭打开手机,推到他面前。陈董带着老花镜,轻描淡写扫了一眼。
“或者你更想明天看到乐乾的大股东我身败名裂,而你乐乾的陈董和你的儿子乐乾ceo陈彬浩全都因为经济犯罪坐牢。”谢昭靠在椅背上。
“你觉得媒体和联邦检察官更关心你们经济犯罪问题呢?还是更关心一个冷漠反社会的女人打了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