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人就该是你的,凭什么让给他?”
“小三的儿子凭什么?”
“凭什么都说你是私生子?”
蛇围绕着陈庆,细细地说着。
鼓动着。
陈庆喝了酒,意识本来就不清醒,这个金蛇的声音不断地放大,放大,盖过了音乐的声音。他的血液中好像被注射了什么血清一样,变得亢奋起来。
陈庆像蛇一样扭动了起来。
“私生子不是我。”
“陈彬浩才该是私生子。他和他那个贱人妈一样,都该去死。”他亢奋起来。
“没错,他们该去死。”金蛇怂恿道,“只有你有能力杀了你弟弟,你有这个能力的,取而代之。”
“可是我们的家事又关谢总什么事呢?”陈庆的眼睛突然冷静了下来,冷静地盯着她,金蛇不动了。
“谢总既然已是董事大股东,怎么会来找我这个小人物呢?”陈庆冷笑,“你和我弟弟反目成仇,恐怕是他已掌握了你的把柄,你斗不过他了。”
“你想利用我,我凭什么要被你利用?陈彬浩再该死,怎么说也是我的弟弟,我为什么要帮你一个外人?”他的眼睛逐渐恢复了冷静,就像之前在意大利的陈庆。
多疑的,不断提防着她。
“是你利用我。是你需要利用我。”谢昭说,“正因为你们是一家人,所以陈彬浩和陈董的把柄,你就算在手上也没有办法用得了,因为他们毕竟是你的父亲,是你的弟弟,你没办法除他们。不仅是顾及血缘亲情,而是彻底撕破脸的话,倘若逼宫失败,你也许会失去一切。”
“但是我可以帮助你,倘若你利用我,那就不一样了,你把他们的把柄透露给我这个外人,我来除掉他们,就算失败也连累不到你头上。”
“我可以当做你的刀,你借我这把刀来杀他们。”
谢昭紧盯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