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我没有敌人。”他揽过旁边一位金发女郎,两人旁若无人地抱在一块儿。
“你的弟弟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ceo位置,而且还欺骗你的父亲,让你的父亲敌视你把你赶出家门,难道你就不想报复他吗?”
谢昭蹲在泳池边,苦口婆心地说:“你的能力一直比他强,你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凭什么是你落到这个地步呢金发女郎躺到陈庆怀里,两人当谢昭是空气,开始吻。
“现在乐乾集团出现了大震动,你没有看到新闻吗?陈彬浩殴打他的未婚妻,这个丑闻曝光他这个ceo是当不下去了,这是你回去的好时机啊!”
陈庆头扭到左边,谢昭跟着他到左边。陈庆头扭到右边,谢昭跟着他到右边。
“关我屁事呢。”陈庆的嘴总算从金发女郎的嘴上离开。
“谁当ceo都与我无关,家族企业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关心。”
谢昭本想之前对陈庆的打击可以瓦解分裂他们,让他们父子三人彻底地敌视反目。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倘若从家庭内部分裂,就一定能衰败。
可她没有料到这点打击居然让陈庆一蹶不振。
这个男人的抗压能力太低,打击一下就彻底缩了回去,成了一个沉迷酒色逃避失败的浪荡子。
可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她必须得在天亮之前说服他,让他重振旗鼓站在她这里,然后把他父亲和弟弟的罪证乖乖交到她手上。
“爸看不起你,你弟弟看不起你,你后妈看不起你,他们眼里你就是个窝囊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你现在就真打算当烂泥随了他们的意?”谢昭扯着他耳朵喊。
“烂泥?”陈庆嘻嘻笑着搂过另一位棕皮肤的女郎。
“你是不是烂泥?”他轻轻刮了刮怀中女郎的鼻子,两个人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