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吊着的灯,有时候一闪一闪,有蛾子飞在灯泡上面。
这段日子没有父母折磨她,也不像十七岁后她费尽心机向上爬每天都活在斗争当中,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平静快乐的时光。
“谢总想喝的是云吞吗?我马上订。”简赶紧问。
“不是云吞也不是抄手,是那种皮薄薄的,扁扁的,肉很少的那种馄饨。”
“不必订啦。”谢昭说,“来到这里我就再也没有吃到过,也从来都没有想去吃它。”
她山珍海味早就吃腻了,现在只讲究健康饮食。
只不过突然在这个湿冷的雨夜,她很饿,关于热气腾腾的,物美价廉,满满满葱花的馄饨,突然浮现在她的心中。
“我们到了。”司机说。
车已经停到陈庆的公寓楼下。
“请你等一等我们,打着表我们钱照付。”简说。
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亮片短裙的金发女孩儿,她喝得醉醺醺的。
她压根没问他们是谁,来干嘛,就把门打开然后自顾自地走开了。
陈庆的公寓里此时闪着蓝光紫光粉光简直像是夜店。
谢昭一进去就被酒瓶子拌了一下。
屋子里放着超大声的音乐,震耳欲聋。穿着非常清凉的姑娘们拿着酒瓶子扭来舞去。
“看来有人很颓废啊。”江慈叹气。陈庆这颗弃子现在是整个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