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想监狱当中的那对老头老太恐怕有着不一样的说辞。”陈彬浩翘着二郎腿,皮鞋轻轻地晃动着,“所以我打算明天把他们从监狱保释出来。不知道那两位对着新闻媒体会发表什么高见呢。”
武士出刀了,这招直指谢昭的颈动脉。
保释出来?
从监狱?
她的那对恶鬼爹妈要从地狱中爬出来咬她?
“其实我们完全没有必要闹成这个样子。”陈彬浩说,“我本来以为谢总是女中豪杰,没想到也是妇人之见,目光短浅。”
“你姐姐死了,就为了这么一点所谓的手足之情,你就要发动大战,让我们全都陪葬?至于吗?”他叹气。
“我知道你之前是有不少成功经验,不过你之前的报复对象只是些小鱼小虾,而我们可不一样,你如果执意要跟我们开战,那最后逃不掉鱼死网破,你也休想善终。”
“谢总,我好言劝你一句,你和你父母不一样,你和你姐姐也不一样,他们命如草芥,死就死了,本来就不值钱。但是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座豪华的公寓。”
“黄金做的屋子,黄金做的人啊。你和我们是一样的人,大家的财富来之不易,何必为了一点感情毁掉你的财富呢?”
“何必啊?”陈彬浩言之凿凿,好像真心为她痛心。
雨幕隔绝了一切,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中回响。
“不要再废话了。直接点,你来的目的?”谢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