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跟你算旧账的。我也不会毁掉你的工作,恰恰相反,我要你保住工作。你好好地待在第19层,你在那里对我有利。”
“你要我当你的线人,时刻收集信息,给你通风报信?”
“不完全是。之后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好好地做什么。”谢昭说,“理解吗?”
“我能不理解吗?我的家人都捏在你的手里呢。”
“你也别怪我无情。”谢昭说,“既然用钱买不来你的忠诚,那我就只好试试恐惧。”
“可我被发现的话就惨了。”文景叹气。
“那就别被发现。”谢昭说。
她想文景虽然两面三刀利欲熏心,但还是有很强的工作能力,是个对她有用的人。
“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文景说,“我背叛了你,你没想报复我?”
“你不是已经得到教训了吗?被总裁夫人又骂又打面子上也很难过去吧,接下来在公司里你也不会太好过。”谢昭认为差不多就行了。
既然已经教训过文景,而文景又对她有用,又是没有什么私人恩怨的人,她可以既往不咎。
况且现在是战争时期,能干的犯人也可以上战场,谢昭心想,可以让文景戴罪立功,等到她夺回乐乾,彻底掌握乐乾的控制权,到时候再清算也不迟。
“我有什么可丢人的?”文景完全不在乎,“那个神经病女人才丢脸呢。工作日不上班满脑子打小三的可悲女人,人家笑话的是她。”
“她真要退婚?”谢昭问。
“闹得可厉害了。陈总也要面子,没有求她。”文景笑道,“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你知道那神经病女人是一定想开除我的,可陈总是一定不敢开除我的,他们必然闹起来。你最喜欢到处搅得腥风血雨。”
“别说那么难听,让一个总是被绿的女孩脱离苦海,岂不是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