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唯一信奉的就是科学,真理不容扭曲。他对蠢人的宽容限度很大,唯一忍受不了的就是愚昧的人非要自创一些观点来扭曲客观事实。
他更难以忍受的是野蛮战胜了文明,一个本该是科学家的女人被这种无知的理由,被一群无知的人毁掉了。
你当然不会理解,谢青云也不会理解,谢昭心想,就算同为学者的谢青云对他们阐述线粒体问题,那些牲口也听不懂文明人的话。
野蛮,无知,愚昧就是最大的罪恶。
谢昭要毁灭罪恶。
从虐待她的老头一家,到助纣为虐,协同犯罪绑架谢青云的整个村子。
一个也别想逃。
江慈的手机震了震。
“抱歉,电话。”
谢昭扫了一眼,检察官的来电。
她站起身留给他一个单独空间。
“江先生,最近还好吗?听说你之前在拉美遇险,没事吧?”
“反正没死呢。”江慈说。
“那你什么时候打算回来工作?”
“我以为我被开除了,还是我记错了?”
“那只是在危险时期保护你的冷处理,现在风头已经过了,你可以正常回来了。”
“我没兴趣当线人和我哥哥以撒还有谢昭斗。”
“不需要,线人我们另有人选。”检察官说,“你只要正常回来工作就行。我知道,我之前没有完全信任你,是我的不对,我再次向你道歉。
我们现在真的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