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太太,她生下了你的儿子和你的女儿燕燕。对吗?”
“当然!”
“但是她并不是谢昭的母亲,对不对?”江慈说。
“胡说八道!她当然是谢昭的母亲!”老头大怒。
对提问生硬的重复,在母亲这两个字上音调升高,说完话之后单肩抖动。
他在撒谎。
“那么我们来谈一谈,你村上有一位精神失常的女士。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
“我还没有描述具体是谁,你就不认识?”
江慈在他的脸上捕捉到了厌恶和逃避,这一般是问凶手认不认识受害者时会看到的表情。
“她并不是你们村上本地的人对不对?”
老头沉默,拒绝回答。
“她有很高的受教育水平?”
依然沉默。
江慈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非常可怕的答案。
“这位女士是被拐卖来的,并且被你或者说被你们逼疯了。”
“她才是谢昭的生母。你们拐卖并且迫害一位知识分子,然后一直虐待她的女儿。”
老头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他突然砸了电话,高举手臂扑到了玻璃上。
“滚!滚开!死远点!”
他恨不得从玻璃当中穿出来扑到江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