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能求你吗?”她冷笑,“只要我给乐乾集团的陈总打个电话,你猜猜看他对你是贱种的这个信息感不感兴趣?愿不愿意出钱买?”
“你当然只能求我,因为你被拘留在这儿是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外面的,你袭警也许会被关上几个月。而你的儿子生命垂危,你硬气,你等得起,你儿子可等不起。”谢昭平静道。
“你陷害我们,你满嘴谎话,你编的这个故事以为能瞒得掉所有人吗?”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谢昭叹气,“到了现在,故事有没有漏洞并不重要。因为你们并不重要。”
“异国流浪汉的名誉清白谁在乎?”
“更何况你们这些畜生有什么名誉清白呢?”她的笑容很淡,“家暴该判多少年?试图拐卖未成年女童该判多少年?试图协同性侵该判多少年?替杀人犯作伪证该判多少年?”
“你还真以为你们清清白白呢?”
“妈,你们早该坐牢的,而且是牢底坐穿啊。能给你们延迟到今天已经是你的福气了。”她恳切道。
“看在你姐姐的份上,真的要这么逼死她的娘吗?”老太坐着,在谢昭的目光中身子越来越矮。
“我已经给了你很好的选择。”
谢昭再一次将笔推到她眼前。
“如果你现在不接受,那么过时不候。”
老太最终是签了字。
谢昭推开门将签署的说明交到警司手上:“现在所有证据都完成了,物证人证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