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嘴里一直在不干不净地骂她。
谢昭缓慢走到他面前,一脚踏在他脸上。
“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你敢诬陷你亲爹,造了反了。”老头痛骂道:“你这没有良心的贱胚!我不信了,没有王法了,颠倒黑白,我要告你去,我要告你去。”
不错,不错,这老头的文化水平还能说出颠倒黑白呢。
谢昭蹲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说是黑就是黑,我说是白就是白。你搞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
我有最好的律师,不要说警局,就是司法部都有我的朋友。”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而你是什么东西?一个非法入境企图黑下来当非法移民的流浪汉,居然敢和资本家叫板?”
“我诬陷你?在这里你觉得你说话谁会信?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你尽管去告我吧,去吧。”
“再好心告诉你一点残忍的真相,父亲。我就算是现在亲手杀了你,也能无罪当庭释放。”
“狗仗人势!”老头叫道。
谢昭直起身,抬脚就狠狠踢了他的头一下。“用错词了爸爸,这是仗势欺人。”她微笑。
“还等什么?动手!”一秒后,谢昭的脸冷了下来。
保镖们一拥而上,连踢带踹。
老头很快就从痛骂改为哀求,“看在你姐姐的份上。”
她小时候就是这么被打的,不论她怎么痛苦,他都不会停手。
“我平时给你们发的钱太少了吗?今天这么没力气?”谢昭冷眼旁观,“谁第一个把他的腿打断,我给谁奖金。”
小畜生一路逃,逃到了走廊尽头只有一片开着的大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