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有时候想,她的父母对她这种超出常理的恨意,应当不完全是因为她的性别。
因为他们表面上对姐姐还算不错。
至少从谢昭有记忆的时候起,爸妈极少打骂姐姐。
他们绝不会给谢昭买新衣服,但是偶尔会给姐姐买。
谢昭生病时,他们只会幸灾乐祸,但姐姐生病时虽然妈也会骂她几句不死是想磨谁?但还是会给她吃药看病,并不会放任不管。
家里有一点好东西,比如西瓜,自然是紧着唯一的太子弟弟先吃,但剩下来的也可以归姐姐。
自从姐姐因为长得漂亮能到大城市去当模特赚钱了爸妈对她的态度那更是180度的转变,变得极其客气。
他们逢人就说姑娘有出息又孝顺。
姐姐偶尔回来,他们也会特地炖鸡汤,这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弟弟才有的待遇。
所以当姐姐辛辛苦苦赚的钱被她爸赔掉的时候,谢昭劝她姐姐不要再给他们钱,姐姐也只是痛哭之后说他们虽然偏心弟弟,但对她也有好的时候。
偏爱,就说明对忽视的那一个也有爱。
姐姐认为父母是爱她的,虽然这份爱很少。
这点爱就像在大冷天当中的一点点温暖,倘若冷到麻木从来不知道温暖的滋味也就罢了,偏偏是这一点暖给她希望,让她想靠近热源。
谢昭认为这不是父母对子女的爱,而是奴隶主对奴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