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只有谢昭能看懂他的口型。
“夭夭。”
老头在喊她的小名。
她出生时是个女孩,他们都希望她去死,有点文化的爷爷就给她起名夭夭,意思是夭折,最好活不了。
鬼在喊她的真名,在提醒她不要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从泥塘里爬出来,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高位,但他有能力把她从云端一下拽下来。
他会在世人面前将她的精英面纱撕碎,一个出身卑贱的底层小女孩,竟敢伪造上流社会的家庭背景。
夭夭,他无声地念着她的名字,这是威胁,这是挑衅。
谢昭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的指示灯,但手指在乱颤,她恨不得现在冲出去把这恶鬼给掐死。
但是不能,她现在必须装作不认识他。
电梯门彻底合上了。
“这老头说话没个轻重,谢总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陈彬浩察觉到谢昭不高兴。
“这老头啊,老不正经。”助理lda说,“我看他一进来一直在看我们女员工的短裙,一个劲盯着人家露出来的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