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真的只是我的新老板。”江慈在众人八卦又渴望的眼神中竭力解释,“人家雇佣我去工作而已,正经工作好吗?”
“因为我之前在司法机构工作,所以她才需要我。司法机构能明白吗?警察那种,警察懂不懂?”江慈拼命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明白,我有一个表弟就是当警察,在富婆那里赚得可多了。”抱狗的金发大婶说。
“你们看,她明白。”江慈松了口气。
“什么,保镖吗?”其他人问。
“不是,他每次去跳一场,都能拿不少小费。”
八卦的眼睛又都聚集到了江慈身上,大家对着他笑道。
“小江看不出来呀,你原来之前是跳脱衣舞的啊?”
“你这次扮演的是什么?消防员吗?”
“小江,富婆的爱稍纵即逝,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啊。”
谢昭的顶层公寓可以看到天际线。
江慈一进去,抬头看就是将近八米的挑高天花板,360度的落地玻璃窗,将整个曼哈顿的风景尽收眼底。
尽管窗户都安装有电动窗帘,但这儿不需要拉窗帘,不需要担心隐私问题,因为实在太高了,没有人能看到里面。
她拥有的公寓有三层,悬臂式波浪形楼梯旋转而上,吊灯浮在10米高空。
“谢总在3楼等你。”出来一位助理给江慈带路。
江慈进入她的房子后,又得再坐一次公寓里的私人电梯到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