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服务费的。”谢昭说。
她的目光直白地在他的身上游走了一圈,江慈刚起床衣服还没有整理好,扣子没有全扣上,昏暗的光线中,半遮半掩的身材更有诱惑性。
“你拿什么来付呢?”她紧盯着他的眼睛。
江慈压根就不搭理她,他自顾自地刷牙,看都不看她一下,让她自讨没趣。
“昨天晚上谢谢你的冰袋。”谢昭过了一会儿又开口。
“什么冰袋?”江慈的神色很淡。
“你半夜特地爬起来给我消肿的冰袋。”谢昭微笑,这男人挺爱演的呢。
“没有这回事。”江慈淡定地吐掉了嘴中的泡沫。
“所以你不承认,你因为担心我而半夜爬起来用冰袋给我冰敷这个场景?”
“我担心你所以不睡觉半夜爬起来?”他呵了一声。
江慈的目光清清冷冷,带着一丝嘲笑:“我劝你不要把梦境跟现实混淆。”
行,死不承认是吧?
他说谎的表现太自然,如果不是谢昭之前在垃圾桶中看到了丢下的塑料袋,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谢昭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继续缠斗下去,她簌口后打算泡点咖啡清醒一下。
“你喝咖啡吗?”她顺嘴问了一下江慈。
“不要。”江慈直摇头,“ 咖啡因对我的心脏不好。”
“你拒绝尼古丁,拒绝酒精,居然连咖啡因都拒绝?”
“一切让我认为有危险性的东西,我统统拒绝。”他回答的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