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不正规的地方并不检查他们的身份证件。
“我们要两间房。两间。”江慈强调,他比画了一个二的手势。
男女授受不亲,他一定要和谢昭划清界限,保持距离。
大婶翻了个白眼给他,从鼻腔里发出哼的一声,她数了数台面上的钱冲他比了一个一。
意思是你就这点钱只够开一间房。
“没关系,一间就一间。”谢昭笑眯眯,正合她的心意,不住一间她怎么好勾引呢?
她对江慈恳切地说:“正好我们还得省一点钱,当做明天的路费。”
江慈见她这么坦然,反倒显得自己小人之心,于是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而继续向大婶比划。
他问大婶附近有没有医院,往医院怎么走?
大婶想了想,点点头摸出一把钥匙递给他,嘴里说着:“叽里呱啦医院。”
“不是,我是要去医院。”他听不懂大婶说什么。
大婶坚定地把钥匙塞在他手里,目光如炬,“医院叽里呱啦哇啦啦。”
看来又是听不懂。江慈叹气,他认命地接过钥匙。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昏暗的长廊里,影子交叠在一处。
这里隔音很差,在走廊上走着就能听见隔壁房间里男男女女激情澎湃的喊声。
谢昭跟在江慈的身后,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一想到晚上会和他睡在一起脸颊的温度就有点升高。
“赶紧吃点消炎药,我会不会有心肌炎啊?”江慈倒好像没在意这些激情的声音,他自顾自地抱怨这附近没有医院。
他腿长,三步两步地走到了门口,拿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