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美露天沙滩不穿衣服晒太阳的女性多了去,这对她来司空见惯。
她爬起身,把已经撕坏的裙子勉强套上。
谢昭站起身,绕过被他们滚得凌乱的草堆床铺。
她做了个简单的拉伸。
“腰好酸。”她蹙眉,“腿也好酸,昨晚都怪你。”
“拜托,明明是你自己喊冷把我推醒的好吧。是你一再要求我才勉为其难地帮你。”
江慈说,“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半夜运动啊,我的腰也很酸。”
“大清早的,我不想跟你吵架。”谢昭推他,“走吧走吧。”
雨下一整晚,空气中满是山林被雨水浸透的草木和泥土清香。
两人爬下陡峭的石壁,江慈抽出瑞士军刀,在附近的树上刻记号,以防他们迷路。
他们穿过丛林和沼泽,一步步踩在极滑的腐烂树叶上。
太阳高升了,此时的雨林体感气温上升到了30度左右。
“据说有美洲豹在这种雨林出没。”江慈说。
“我们不至于这么倒霉。”谢昭挥手驱赶着蚊虫,这里的毒蚊虫太多了,叮的人又疼又痒。
她才走了不一会儿汗水就顺着额角流了下来,谢昭抬头看,视野中高大的树冠遮天蔽日,十分压抑。
“要出雨林必须先找到河道。”江慈说,“我们得到最高的高树上往下看全局才好找到方位。”
“我看这棵就挺高的。”谢昭扭了扭脖子,开始往上爬。
但是她没爬多久就蹙眉。
“算了,你下来我来爬吧。”江慈叹气,“你的脚昨天扭到了也没完全好,这个树太高了爬上去比较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