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
雨势渐小了。细细的雨滴从山洞的岩壁中漏下来,一点天光也从缝隙中露下来。
他周身在黑暗中,唯有脸庞被光照到一丁点。
江慈高挺的眉脊眼廓近在咫尺,双眼皮深折,眼尾上扫,桃花眼颇有些勾魂夺魄的意味。
在这一点微弱的光下,他淡绿色的瞳就像滟滟的薄荷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
尽管这张脸谢昭看得也挺久了,但在这样的近距离下,这种浓烈容颜的强势视觉冲击还是让她有一瞬间的心神荡漾。
雨声阵阵,盖住了她的心跳声。
他微微挑眉,探寻的目光看向她。
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像两块磁铁,慢慢锁在了一处。
“我冷。”她的脸烫。
“我冷得睡不着。”谢昭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我们做点躺着的运动吧。”江慈靠近了一点,他的声线干净又淡然,毫不轻佻。
“运动?我们?现在?”谢昭磕巴了一下,“不太好吧。”
“虽然说很不合适,但是为了驱寒也是没办法。生存面前就别讲就太多了。”
他的眼神坦坦荡荡,清清白白,勾人而不自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