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没有鱼,只有虾子。”
他坐下来,把虾子放在火上烤,然后递给谢昭。
“吃完就别再说废话了。”
“你不吃吗?”谢昭问。
“我是素食主义者。”江慈说。
“我前天才看你吃海鲜。”谢昭说。
“间歇性素食主义,不行啊?”江慈没好气道。
谢昭吃完了虾子,江慈吃完浆果。两人简单地整理了一下,都回到车上。
“我们看看这车里有什么能用的东西。”
他两翻箱倒柜半天,“急救箱,运气还不错。”
谢昭看了一眼江慈。
“我看你之前被碎玻璃划到了,还是处理一下吧,别发炎了。”
江慈解开胸前的两颗纽扣,露出了漂亮的锁骨。
玻璃炸开时他先把谢昭按倒,所以肩膀被划到了一点。
江慈拿碘酒给自己涂。
“我来吧,你这样也不方便。”谢昭接过了酒精棉,江慈也并不与她客气,非常听话地低下了头任由她摆布。
车的前排空间并不算大,谢昭凑过去弯腰。
他温热的气息不时喷洒在她的下巴上,又一会喷洒在她颈间。
靠得太近了,江慈松软的发丝时不时擦过她的鬓角,谢昭莫名心跳加快,手抖了一下。
“疼死了,你干嘛啊?”他的唇线不满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