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还有什么临终遗言要发表吗?”金面具人问她。
谢昭抬头,她的背脊笔直。
“有啊。”她说,“看好。”
她对所有枪手比了中指。
所有枪都举了起来瞄准了她。
她闭上眼睛。
“放下枪。”谢昭听到了那个熟悉的有点懒散的声音。
铜面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的脖子被人掐住一双修长冷白的手掐着他的脖子,枪抵着他的太阳穴。
江慈劫持了他们的头领。
“立刻放开她。”江慈对铜面具人说。
指着谢昭的所有枪口瞬间放下了。
“小心!”谢昭说,她看见了一个移动的红点,出现在了江慈的身上。
窗外有狙击手。
“先生,你当真以为你一个小小的检察署工作人员就可以随便拿捏得了我们,我们就当真不敢杀你?”铜面具人虽然被江慈掐住脖子,仍然在微笑,“你也太小瞧我们了。”
江慈的手稳稳地拿着枪抵着他的太阳穴。
“你的意思是想我现在开枪?”
“人固有一死,你们何必做这种徒劳的挣扎呢?”面具人说。
谢昭的心高高旋了起来。
就在他们对峙时,一阵欢乐的手机铃声在大厅中回响。
“谁杀人不开静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