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有空隙,两人就又重新掐上了。
“等一等,”突然谢昭说,“你看那个羽蛇神。
羽蛇神的雕像摆放的角度好像不对。”
“我的卧室里也有这个羽蛇神雕像一模一样的,而这里的摆放角度好像转了90度。”
“也许是约翰走的时候匆忙拧的,没有来得及复原。”江慈走上前去,往回转了转。
雕像之后出现了一个密码锁。
“打开后应该就能通往下一个通道了,应该是这样往下走,最终就能到安全室。”他说。
“是这样的,没错。”谢昭也很兴奋。
“密码应该是多少呢?”
“你知道的。”谢昭想了想对他说,“约翰和你是好朋友——”
江慈疑惑地蹙眉。
“不要动!”突然一只手从黑暗当中伸出来,从后面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往后一拽。
江慈回头。一把雪亮的餐刀正抵在谢昭的脖子上。
“放开她!”
另一把雪亮的餐刀也对准了他。
不止一个人在这里,一共有三位都拿着刀。
是躲在暗处很久的其他人,他们也是来找沈先生的,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入口,所以埋伏在这里等待着下一个能找到密码的人。
“我们知道你们是反对沈先生送出去的。
但是他非出去不可,我们可不想因为他而死的莫名其妙。”
“冷静点好吗?”谢昭说,“不能听恐怖分子一面之词,他们未必那么快就能进得来,外面的援助也未必那么久也到不了。”
“何况我们打开了门把沈先生送出去,外面的恐怖分子会不会趁机进来也很有可能啊。”江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