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到了,你们还不把人交出来,那么我们就只好进来了。
到时候我们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客气。”
“我们不能这么做。”江慈对其他人说。“我们是客人,怎么能把主人交给恐怖分子呢?”
“对了,给你们一个友情提醒,你们在商量的时候最好不要听这位先生的意见。他是美国司法机关的人我们是会考虑保障他的人身安全,不过你们其他人我们可不保障。
等我们进来,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声音消失了,广播里开始出现巨大的时针与分针走动的滴答声。
倒计时开始了。
“既然他们要绑架沈先生和他儿子,为什么之前不绑之后不绑,偏偏在我们出差在这里的时候绑?他们要杀要剐,就不能等我们走了再办吗?”比尔抱怨。
“□□杀人又不会挑法定节假日。”谢昭说。
“应该让沈先生出去自己去面对□□与他们谈判。”苏珊说,“这本来就是他们之间的矛盾与我们无关,我们是被迫被卷进来的。”
“是的,他不应该躲在安全屋里,他应该自己出来。”有很多人同意她。
“把他们交到□□的手上绝对不会是简单的谈判。这些武装分子带了这么多火力来,怎么可能是客客气气地和他们和谈?如果是这么简单,沈先生也不会吓得躲起来了。”江慈坚决反对,“外面的人如果是哥伦比亚毒枭,那么刮骨剥皮杀人放火,各种反人类的残酷刑罚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你们大家都是受邀而来的朋友,怎么能把自己的朋友交到可能虐杀他们的人手上呢?”
“我们当然也不想让沈先生死,可是如果不把他送出去,外面的武装分子也会进来,到时候大家都得死。”
“当然除了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反正不会被杀。”有人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