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得加钱。”保镖说。
“你坐地涨价啊?”
“准确地来说是竞价。”他微笑。
“价格不由价值决定,由供需关系决定。”
“现在整个市场只有我一个保镖,但有一整场的富豪。
谁拍得价格高,我就保护谁出去。”他说。
“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奸商了?”谢昭说。
“谢总,你忘了你每次谈判我可是站在旁边的。
我是优秀旁听生,名师出高徒嘛。”他自豪道。
就在此时别墅外,又是一阵枪响。
又是一阵警告恐吓。
现在就算能出去也很危险。谢昭心想。
“江慈先生,你是不是在检察署工作的?”苏珊突然问。
“怎么了?”江慈问。
“那么你就是我们当中最安全的,你在美国执法机构工作就等于有了免死金牌。”
“以前有美国缉毒警被哥伦比亚毒枭折磨死,后来我们展开了对等的暗杀报复,所以从那以后警察在那里开展办案就是绝对安全的了。你既然是代表美国政府公权力的工作人员,他们不会敢动你。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