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空调打的太低了,还不许人穿外套。”简说。
“那是为了让大家时刻保持精神上的冷静清醒,做出正确决策。”
谢昭说:“好吧,大家有什么意见都畅所欲言嘛。”
“你这个控制狂,从会议记录的标点符号到咖啡成分你都要管控!”
“你还干涉员工私生活。”简进攻。
“私生活没有吧。”谢昭说。
“我每次不想加班要去约会,你都用那种嘲讽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我是那种一心只有恋爱会为了男人放弃事业的蠢货。”简说。
“我倒真没想过这会冒犯到你。”
“很冒犯,因为我就是那种蠢货啊!”简说,
“我要是这次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但他心里没有我,他已经跟别的女人上床了。”她开始抽泣。
“安慰一下她呀。”谢昭戳了戳江慈,江慈一直在思考如何向外求救,压根就没管他们在这里吵什么。
“简小姐不要担心。你如果想要进行无意义的求偶行为,饥渴的雄性多的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他敷衍道。
简听后哭得更厉害了。
“我要忏悔,我也犯了错。”她对谢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