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国际法不杀战俘对吧?日内瓦条约?律师。”他又喊苏珊。
“你觉得哥伦比亚毒枭会讲国际法?”江慈说。
“没那么严重。”谢昭说,“他们暂时杀不了我们。最起码有铁幕保护,铁幕是防弹防炸的。”
“你没看到他们手上拿的都是□□吗,他们肯定还有其他重型火力。”江慈说,“铁幕能支撑多久完全取决于对方的火力值。”
“他们不会强攻。”约翰说,“至少暂时不会,因为如果他们想要强行进来,应该早就动手了。他们现在既不现身,也不传达任何的信号,仅仅是开了几声枪警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我看他们现在是想围困我们,心理战,心理上让我们恐惧。”
“所以我们现在都是人质,你爸能不能当个男人从安全屋走出来,自己去跟那些拉美□□谈判?”比尔说。
“我想他们并不想造成什么人身伤害,约翰说,多半只是想要施压谈判而已。我们会想办法的。”
“我们的确暂时被困住了,但是这别墅里现在是安全的,并且水和食物都很充足。大家不要太过担心了,先在这里休息休息,冷静一下情绪。”
这句话是废话,餐厅里的众人依旧很惊慌混乱。
律师苏珊开始念念有词,把希望寄托在法术上。
比尔的秃头在黑暗中反着亮光。
“这些人很野蛮的,他们不会强了我吧?他们如果想强我,我该怎么办?我有老婆。”
“你可以把这个想法告诉他们,然后恶心死他们。”谢昭说。
“谢总。”谢昭的助理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过来。她扒开谢昭坐在她的座位上,然后开始吃谢昭的食物。
这孩子疯了吧?谢昭诧异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