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落地窗,看到窗外繁茂的热带棕榈树,上有小猴子爬上爬下,蓝喉巨嘴鸟在树木间休息,红腿蜂鸟开心的快速穿梭在林间。
餐厅当中的由智能控制的音响正放着墨西哥的传统音乐玛丽亚奇,轻快热情的拉美弦乐和铜管乐器交织融合。
她打开手机,刷一下新闻。
陈董那老东西虽然严重过敏,但并没有生命危险,据说已经从昏迷当中醒了过来估计明天就会出院了,他一旦知道陈彬浩已经与自己签订了协议,估计会大发雷霆。
谢昭心情很好,她与沈先生的生意应当是十拿九稳了,她实在想不出来沈先生会拒绝交易的理由。只要今晚她拿下沈先生手上乐乾的股票,就可以对乐乾正式发动恶意收购,逼宫董事会。
就算明天陈董从医院当中爬出来,想要开启防御那也晚了。
她的脚尖随着热情的南美音乐轻轻点地,裙摆的金流苏也随之旋转。
江慈坐到了她旁边,谢昭的脚尖舞蹈停止了。
“你凭什么坐我旁边?”她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低低道。
“谢小姐坐这个位置可以吗?你们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又见到老朋友,应当是很高兴吧。”约翰说。他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一些紧张的氛围想要调节一下,让他们坐在一起聊聊天也许会好一些。
“太高兴了。”谢昭说。检察官办公室的具象化就坐在她旁边,时刻盯着她这个资本家,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穿着花花绿绿的服务生给客人们端上酒。
这是巴拿马的特色朗姆酒罗恩阿布埃罗塔尼,主要由龙舌兰糖浆和拉斯帕杜拉糖浆,泰尼港口酒和香料酒酿造而成。约翰给他们分别倒酒。江慈摆手。